黏膩的汗珠順著皮膚溝壑蜿蜒而下,像融化的黃油在烤盤上滋滋作響,腋窩最先淪陷,針織衫吸飽了發(fā)酵的酸腐,隨抬手動作擠出一團(tuán)悶熱的濁氣,脖頸后的汗腺悄然分泌帶著腥甜的油脂,與廉價香水糾纏成刺鼻的漩渦,地鐵里有人悄悄掩鼻,那抹在空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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